刃刃刃

【曜梨】彈琴的理由

 @SDFR 

隨便的取了個標題,因為某人快要考試了,就寫了一篇給她加油。

要看重逢的後續的話...emmmmmm,或許寒假www?

上次那篇的後續都還沒搞出來呢(。

之後的考試要加油喔。





手指輕扶著白色的琴鍵,塑膠的滑順感從指間傳來,隔音室中除了她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明天就要比賽了,但心情卻意外的有些平靜,回想起什麼的愣了一會後,酒紅色頭髮的人坐到了被擦的發亮的鋼琴前面。

“…彈些什麼好呢。”

喃喃的說著,其實心中早就浮現出了想彈的曲目,或許說是有點幼稚,但卻帶著她無法忘記的回憶,灰色的髮絲與元氣的笑容,回想起來就能讓人勾起微笑。

再彈琴前總會習慣性的深呼吸,將氣息吐出後,雙手十指已經擺上琴鍵的正確位子,已經熟悉到不需要看譜的曲子,在準備好後,手指按下了第一個音,隨著手指快速的再琴鍵上移動,交織出一首歌曲。

一首兒歌─小星星。

每當彈起這首曲子的時候,都會回想起當時對於琴鍵的不太熟悉,和害怕彈錯的緊張心情,不像現在,當時手指僵硬的在琴鍵上按著,終於完成的安心感,以及在身旁瞪大眼睛的水藍色眼睛。

一首編織著回憶的歌曲,沒想到自己能因為她而喜歡上鋼琴,走上這條道路,她一開始只是為了對方興奮開心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微睜,曲子已經快接近尾聲,然後手指按下了最後一個音。

“曜…現在過的還好嗎?”

輕聲呼喊著,挺直的背放鬆的向後仰,視線放在了隔音視的天花板上,像是眺望著遠方,但什麼都見不到,但是她很清楚,那位灰髮的青梅竹馬,現在也在某處笑著吧。

***

櫻內梨子是一名有名的鋼琴家,經過她的手創作出了許多優美的曲子,其中以一首大海有關的曲子最有名氣,加上了對方漂亮的外型,也很容易變成記者追捧的對象,名聲漸漸大了起來。

但實際上梨子不怎麼喜歡成為鏡頭的焦點,更喜歡做為普通的鋼琴家或者普通的人,雖然有過低潮,但鋼琴只是她的興趣,並沒有想像到自己這條路可以走到現在。

或許是因為比賽接近的關係,新聞上偶爾會播著這位酒紅色頭髮的鋼琴家,而高掛在遠處的電視新聞,很快了就引起了湛藍色瞳孔的注意,有些呆然的吸著吸管,一時沒注意聽到旁邊夥伴們的聲音。

“曜─你有沒有再聽我們說話阿。”

“诶?你們說了些什麼?”

慣性的笑著回答一旁的小伙伴們,但自己的恍神好像已經讓他們察覺到不對勁,一個個都看向電視,現在新聞正播著以前梨子比賽的片段,全心全意的將自己投入到鋼琴般的彈奏著。

“原來躍喜歡那種類型的女孩子阿─”

明顯調侃的語氣,曜先晃了晃灰色的腦袋,再次的吸起了杯中的飲料,小伙伴們的眼神閃閃發亮的看著她,就像是想聽到什麼勁爆的八卦般,將口中的液體吞下後,尷尬的笑著。

“哎─別拿我開玩笑了啦~只是有點好奇新聞再播什麼而已。”

“切,什麼嗎~”

“所以呢,剛剛你們在聊些什麼?”

“阿阿~就是阿─我們隊上的教練他…”

成功的轉移了小伙伴們的注意,邊聽著她們對教練的抱怨,自己掏出了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著,最後按上了綠色的圖示,許多許久沒有連絡的好友,何時開始沒有連絡了,這點曜也說不清。

最後視線駐留在酒紅色頭像,柔和的笑容非常適合她,點下了對方的名字,出現的畫面是一片空白,螢幕下方出現了輸入文字的小鍵盤,拇指騰空在上面,卻遲遲拼不出字句。

不知道該怎麼開頭好,盯著手機思考著,腦海中卻跟螢幕上一樣空白,按下了幾個字後,一旁小伙伴的抱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一個個站起來的動作,讓曜抬起了頭,面對她們的問話只能尷尬微笑後,習慣性的將手機放到了口袋中。

“我們可以等你發完訊息的喔~”

“你們再說什麼阿,我沒有要給誰發訊息啦~”

笑笑得隨著她們站起來,並沒有注意到衣物的摩擦觸動了手機,留在輸入框的文字再沒有察覺到的時候被送出。

***

那是她們兩個小時後所發生的事情,那天因為外面的天氣太過躁熱而選擇留在家裡的兩人,雖然可以選擇玩其他遊戲,但那天她們卻被電視的畫面所吸引,兩個孩子抬著頭看著閃閃發亮的螢幕。

畫面隨著鏡頭的移動,停留在了那打著黃色燈光的舞台,黑色的巨大鋼琴佔據了舞台的中央,接著穿著美麗的女性從舞台的左側走出,走到中間後向觀眾鞠躬,坐到了鋼琴前面。

隨著曲子的演奏,在電視前的孩子們瞪大了眼睛,一點也沒想到那巨大的黑色東西居然可以在那個人的操作下發出優美的聲音,就像是訓獸師一樣,鋼琴在她的操弄下,音符組成了優美的曲子。

“梨子梨子,你看,她好厲害啊。”

灰色短髮的孩子邊看著螢幕,邊扯著旁邊酒紅色頭髮孩子的袖子,視線卻無法離開電視,酒紅色頭髮的孩子並沒有旁邊孩子那樣有元氣,但一樣傻傻的看著螢幕無法移開視線。

兩個人都對古典樂沒有研究,卻還是被電視播出的曲子吸引住,直到樂曲結束她們還是有些沉溺在其中,曜先是回過了神的站起來,滿懷笑容的對旁邊的梨子大聲的說著。

“鋼琴家好厲害阿!那個巨大的鋼琴唱歌了呢!”

“是阿,而且還很好聽。”

柔和的回應著身旁的人,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梨子跟曜一樣,對於這樣的演奏,佩服又憧憬,發出了感嘆的聲音,而現在曜就跟發現新東西的小狗一般,甩著無形的尾巴,還是興奮著瞧著電視。

“雖然很羨慕,覺得很厲害~但感覺我學不成呢。”

“诶?”

“你想嗎,那麼多按鍵,而且好像還要記譜的樣子…而且我已經決定志向了喔,我想要成為跳水選手的!喜歡那種跳下水的感覺!”

和旁邊酒紅色頭髮的孩子解釋著,突然腦筋一轉,眼神閃閃發光的看著梨子,抓住了對方的手,雙手緊緊的握住,想到好想法一般的提議。

“不然梨子去學吧!梨子的話一定很適合的!那樣漂亮的禮服!”

“诶…等等…诶─??”

梨子完全摸不著頭緒,雖然可以看到對方很興奮的樣子,琥珀色的眼睛從對方的臉再次的轉到了電視上,皺著眉頭,不像是對方那樣開心,更多的是擔心,自己一向都很不起眼,要不是有曜的幫助,自己可能就無法融入群體之中的人。

“我、我沒辦法啦…”

“你一定可以的~梨子是想做就可以做到的孩子喔,我保證的。”

“這樣麼…”

一直都對於對方的笑臉,和小狗狗一般的模樣不拿手,雖然不知道自己會做得如何,但對方都已經保證了,只是嘗試一下,大概不算什麼吧。

“既然曜都這樣說了…”

“那學會之後要彈給我聽喔?”

灰髮的孩子伸出了小指,梨子驚訝後微笑,伸出了自己的小指與對方扣住,兩人的雙手在空中擺了擺,作出了約定。

***

學鋼琴這件事情,意外的家人並沒有反對,反而都意外的給予的支持,很快的被送去了學鋼琴,卻如意料之中的那樣,沒有想像中的那樣簡單,僵硬的手指也好,單調重複的練習也罷。

學習鋼琴的時間被拉長了許多,慢慢的沒有跟其他孩子玩耍的時間,包括了自己的好友,和渡邊曜的相處也變少了,要說是不是很痛苦,或許是有這樣的一段時間,但獲得了老師的誇獎之後,梨子還是打從心裡的喜悅的。

按著琴鍵,一開始只是一個個單調的音,在老師的監督下和自己努力的練習,成功的彈出了一首曲子,老師給予了肯定的微笑,而梨子也因為成功了開心的笑著。

難得的休息日,梨子拉著曜來到了自己的家,父母為了梨子的學習,買了一台較小的鋼琴,見到曜在鋼琴旁邊繞來繞去的模樣,不自覺得笑出了聲。

“真的要彈琴給我聽了麼?”

“但…沒辦法跟電視那樣厲害喔?”

兩個孩子并肩的坐到了對她們來說略微寬大的鋼琴椅子上,或許是因為曜就在旁邊看的關係,擺在鋼琴上的手不自覺得微微顫抖,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手,深呼吸後吐息,還是沒辦法停下顫抖。

“如果是梨子的話,沒問題的喔。”

旁邊的孩子注意到了好友的顫抖,雙手疊在了對方的手上,琥珀色的眼睛對上了大海般湛藍的瞳孔,感受著對方的溫度,雙手的顫抖確實漸漸的停止了,對方笑著離開了手,琥珀色的眼睛再次看了看旁邊人的側臉之後,看著自己的手和鋼琴上的譜。

只是一首練習曲的小星星,梨子就全神關注的將所有注意力放在了譜上和自己的手指,順著練習的感覺,按著一個個的琴鍵,青澀的小曲在空間迴盪著,在最後長長的吐息下,按下了最後一個琴鍵。

“好厲害的!真的彈出了曲子呢!”

曜拍著自己的雙手,努力給梨子最熱烈的鼓勵,梨子微微流著汗,小小的喘息著,沒有失誤的一次彈完了,但是最讓梨子有成就的,那便是好友的笑容,對方開心的模樣。

“梨子一定可以成為很厲害的鋼琴家的!”

興奮著說著,梨子看著對方的樣子,頭一次為自己學會鋼琴這件事情感到了開心,之前的苦練好像都不算些什麼了,相信著灰髮青梅竹馬的話語,有了自己也想成為鋼琴家的想法。

 

過不久,梨子因為家庭的原因而搬家了。

***

梨子正專注於再新譜子的筆記本上,手指勾起了自己滑下的髮絲撥於腦後,一個個畫在筆記本上的音符,再她看來都是活潑亂跳的,隨著音符的標誌,在心中一遍遍想著歌曲的組成。

放在一旁安靜的手機,隨著一陣震動後螢幕亮起,琥珀色的眼睛注意到自己的手機後,放下了手裡的動作,解開了手機屏幕的鎖之後,瞧著是誰給她發來的訊息。

好久不見。

四個字清楚的顯示在手機上,隨著上頭的字,看上了框的左上角,顯示的名字也是自己許久不見的那個人,微微瞪大了眼之後,手指點開了與他的對話框。左思右想的思考著要怎麼給她訊息好。

最後手指移向了有著電話標志的按鈕,按下後,有些緊張的看著畫面連接的畫面,帶著期待又有些害怕的心情,有點期望的接通這個電話,但其實自己好像也沒做好心理準備。

直到畫面灰髮女子頭像下面變成了數字後,梨子才有些緊張的將手機放到了耳邊,開著口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先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梨子?”

“那個…好久不見,曜。”

略帶有些尷尬的開場,隨著對方疑問的聲音,梨子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有些不太清楚多年的好友怎麼聊天好,也不知道在電話那頭的人現在是怎麼樣的表情,是開心呢?還是意外呢?

“嗚…恩…我還真沒想到會接到梨子的電話呢。”

“诶?明明是曜先給我發訊息的。”

“疑,是嗎?”

從電話那頭清楚的聽到了對方擺弄著手機的聲音,才聽到曜說自己放在口袋的手機自動的幫她發訊息了,沒想到是這樣意外的訊息,讓梨子輕笑了幾聲。

“不要笑嗎~”

“不…因為沒有想到嗎。”

氣氛變的輕鬆了許多,與小時候的聲音改變了許多,但也讓梨子感到熟悉,話題隨著對話不斷的改變著,沒想到曜現在已經被選為奧運選手了,梨子打從心裡位她感到高興。

“好厲害呢~曜真的像是小時候說的那樣,成為了選手。”

“不要笑我啦…不過梨子不也成為鋼琴家了嗎?新聞上都有報導喔?”

“…我還很不成熟的。”

尷尬的笑著,她還有許多想要學習的事情,就算現在出名了,對梨子來說現在還是個剛出茅廬的新手一般。

“那個阿,曜…”

“恩?怎麼了?”

“多虧了曜,我覺得現在能學會鋼琴真是太好了。”

“突、突然在說些什麼阿…”

對方有些結結巴巴的回答著,聽著語氣像是害羞了一樣,梨子覺得還挺可愛的,但就算只是感嘆,她真的想對這位灰髮的青梅竹馬感謝。

“…對了,梨子。”

“什麼?”

“我還能在聽妳彈琴麼?好像有些懷念了。”

有些回想起那拉鉤的場景,梨子勾起了笑容,這樣的要求她怎麼可能拒絕掉了,對方那像陽光般的笑容永遠記著在她的心中。

─我也有些懷念你的笑容了。

“…梨子…?”

“可以喔。下次來聽聽我的演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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